• 2007-02-13

    上海 同济时 - [城事]

    有时会为了看看那些建筑,会绕个圈子走回科技大厦。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同济好大。

    空间以碎片状分散感观——我从这条石路走过,跨过一道水洼,惊散了麻雀,眼角瞥见C楼西餐厅玻璃光影中,一对留学生情侣在喋喋不休;三好坞对面的cafe还没试过,门前梧桐已经抽芽,回过头,迎面碰上她们满眼梨花……

    什么校史办校产业办的头人们,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传旨召见我呢?

  • 2007-02-08

    猫君 - [城事]

    我怀疑,同济新村的树林密丛中,隐藏着一个子民数百的猫国,不然不会,每日有不同毛色相貌姿态神情的猫,随时随地在人前掠过。

    还曾目睹过,老太太将盛满食物的碟子往地上一放,数十只猫纷纷从四面八方现身的壮观。

    若K在这里,想必是会喜欢的。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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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2-04

    侬,开始认得我 - [城事]

    上海。两个月前,拖着行李走出虹桥机场时,天是阴的,冷风飕飕。出租车行驶在高架,这个城市,齐整光鲜得离人万距。

    同济圈圈。框定我每天工作生活绝大部分方圆,好吧。

    每天走出同济新村,见过N十只晒太阳的家猫野猫;过四平马路,穿过同济到邮电大楼。15分钟,建筑穿插着树影。寒假中的校园,放肆地晴朗而稀清。这些光景,来去两个月,仍欣然顾盼得如初来乍到。我第一个真正的冬天。

    办公室总是“七国之乱”,并热气腾腾,前面的人在说上海话、后面的在讲杭州话、左边在说法语、右边在讲英语,我,同DCM“讲紧广州话”,忽然谁大吆一声:“你们好嘈哇!!!!!”众人愣了一下,继续。

    除了烟以外,男人们永远无法在“乱葬岗”里翻到要找东西。 

    23:23,他们正在为年会的表演做道具、找配乐,从《月圆花好》到中东音乐到《2046》,我说,不如“芙蓉”出场那段配《2046》的“siboney”?好,一致通过。他们是否都曾是同济历届文娱活动高手?随便编个什么剧本,剪断什么声响,说来就来。

    你们都,极多工作、极少睡,乱短头发,永远在长新的胡须渣子,聪明敏锐,有趣;时时说着极快的语流,而有时是愣的。从来不屑收拾。擅长搞笑。

    凌晨5点,一起从KTV出来,车在灯火未央的城市胸腔飞驰,被围巾大衣包得有点透不过气,松了松围巾,风从脖子进去,没那么冷了。

    已经二月。侬开始认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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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韩国设计杂志《bob》,同日本《CASA》有得挥,靓倒爆唔讲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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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01

    飞渡O六 - [城事]

     

    OO六年最后一个晚上,我在家里看照片,你们拍的,我拍的。照片截下瞬间,而力量无可抵挡,瞬间被拽入时光,让我重新经历,再重头快速经历一遍……

    那些神情涣散、兴高采烈、目光闪烁、淡定自若、神经兮兮,日夜颠倒地一头扎进快速剪接过片的工作现场。

    大时大节当前,赶完最后一期看菲林那天,“战后”硝烟散去,就剩下铺天盖地的胶片与铜版纸堆,办公室里开始有鸟兽散的迹象,拖着疲倦而懒散的四肢头脑,又一个假期,怎样过不是问题,我们只是用每个长假来计量提醒日子的流失。

    年会,附和浮华。可以怀念的,只有排剧目时逗出的那些没心没肺笑声。照片上穿的那些“ball 衫”,每一件都是怎样抓破脑袋东挑西拣“死”回来的?

    当新成立的“8楼后座”很快获得一班专业非专业的“狗仔队”鼎立支持,随时眼观六路地捕捉这《春田花花画报》同人的纤毫动静时,另一边,“6楼后座”的儿童也开始他们的后乐园时期,聚众喧闹的日夜,游戏、唱歌、看戏、旅行、逛街、吃喝、看照片,想像不眠,翻天覆地玩闹,美好得没有出路,懒理今昔是何年。

    随即而来的世界杯,满世界尽是足球啤酒与彩带。“8楼后座”与“6楼后座”,都在经历完整整一轮世界杯的热火朝天之后崩分瓦解。而一个曾貌似经紧密相依的所谓“大集体”,也在复杂不定的变动中,如同夏日骤雨落在石板路上的痕迹,逐渐随时间消逝杳然。

    剩下来,那些散落四处的锐利天真,开始反省并试图在各自的路上划下记印……

    O六年,我们都觉日子过得没有半点空隙,人与事、事与境,迢长路远,接二连三地纷繁辗转。 岁月飞渡不往,无论我们选择重新开始还是继续周旋,我亲爱的们,我总会倾慕爱惜与你们共同经历的分分秒秒,年,03/04/05/06/07,新或旧,离开或回来,都只是心理距离上的临界一线,而我们那些准备就绪或还来不及期待的路与想,却终要从O六延展至来年。

    新一年,GOOD LUCK !你们这些从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直到Z的人们。

     

    (photo by wei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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