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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肯定。每一个重庆人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山城的翻天覆地,建成长江中下游经济中心的宏大远景、城市发展迅猛,重庆中心城市和区县域城镇格局建设,在直辖之后逐步体现出以经济中心、商贸中心、金融中心、物流中心、交通中心、通信中心等六大中心的功能划分;无数楼盘、商业大厦、广场依山势高低错落而星罗棋布,那外观像极纽约帝国大厦的重庆“纽约 纽约”大厦,巍峨耸立于市,霸气十足地宣告这个城市进军国际的雄心壮志;香港瑞安集团在龙华桥投资100亿、耗费10年时间发展的“重庆新天地”项目,将又是另一张重庆名片,或许文艺点说,那又将是继三峡工程、打造雄霸西部的中央商务区等划时代项目的另一段梦幻传奇……
然而对于每个光临贵境的城外人来说,重庆城扑面而来的,还是那份独一无二的本土性——浓烈的、辛辣的、混杂与艳治。若用色彩去形容这个城市,那重庆的色相勿庸置疑是红色,这红在于它满城漫溢的火锅辛辣气、红在它夜夜笙歌的沸腾不止、红在满街长相标志身材火辣的重庆女子,也红在与生俱来,再现代化也难以洗脱的,山城人如酒刚烈的个性。
齐欢唱同庆贺
从90年代起渐次建成的广场,其空间构成之错落特色、尺度之大、人潮之多,足以令我们这些沿海城市的人叹为观止。重庆不像其他城市,以一两个大型广场作为城市中心集聚,而是根据区域分布而各自兴建大型商业广场各成中心,比如渝中区有著名的解放碑广场、朝天门广场、江北有北城天街商业广场、沙坪坝区有三峡广场等,这些广场,动辄就是在山城内圈地数万平方米而建!王府井、美美、上海华联、屈臣士等分量十足的百货企业进驻、Cartie不居人后,是目前为数不多率先进驻重庆的奢侈品牌(听闻LV当初也有在重庆开设旗舰店意向,无奈最终被成都夺得);数不清的食肆和娱乐场所、各色别出心裁的boutique,环绕广场霓虹闪熠……而,真正进入各种店铺消费的人数比例却相对有限,重庆人更多是利用广场空间,来实行嘉年华般的集体狂欢。
各色人等混杂,各段年龄层在广场上各据其地、各取所需。每逢入夜,年青男女在谈情说爱、依偎广场各处的山林水景,忽而听到有人高分贝吆喝“老婆~~~我爱你!”的话不需惊奇,在这个性格刚烈氛围热炙之地,这种袒露直白的表达司空见惯;新生代聚会,着装精致、新潮大胆,在他们身上,可以照见中国一线城市同龄阶层的优越与张扬;时尚美女与棒棒,形象截然不同却同为重庆“特产”,也与城市任何人一样公平享有广场的热闹繁华。重庆女子皮肤之细腻、五官之小巧、身材之玲珑、个性之感爱感恨早就明名,她们衣着色彩斑斓,着力打扮,结对成群游逛广场,一声声“要得要得”(重庆话“好的”)听得人心花开放,她们身上,还未出现国际都市女性那种普遍的优雅淡漠,倒是有着重庆火锅般,货色生香的辛辣劲头。至于“棒棒”,虽是挑货的苦力,但于堂皇商厦之中依然自在自得,映衬之下虽显突兀,但这种职业恰恰最是重庆难以磨灭的码头文化根源写照。听说在重庆,无论随时随地,只要抬头高呼一声“棒棒儿”!便会有三五成群的棒棒们一涌上前“听候差遣”。
更为壮观的,是中老年组成的各种健康舞“方阵”,喧嚣强劲的乐声中,在广场上整齐划一同步移动。关于重庆人夜不归家的原因,也曾咨询各人,答案大多是说,可能作为中国三大火炉之一,重庆由于天气太热的关系,晚上大家都不愿呆在闷热潮湿的家中而纷纷倒户外纳凉。如今居住条件虽然得到改善,但“夜不归家”已成习惯,于是这些诺大的缤纷广场,便成为市民“齐欢唱同庆贺”的最佳玩乐场地。
疯狂城 嘉年华
誓死不会忘记电影《疯狂的石头》最后一幕,贼人小军走投无路,强抢来一条“毛毛虫”面包,被包店店主追杀于弹簧般曲折的环城立交上。黑色幽默,从故事本身一路带至这个城市发展的background。由于地势复杂,重庆有着十几层迂回盘错的立交桥工程,而这些立交桥于城市空间关系,去到最疯狂程度的典型,从菜园坝立交及经外滩商场一处则可见一斑:建成后的菜园坝立交将是重庆最"高大"的立交桥。从它最底层的道路标高到最上层的道路标高之间相差了60米。60米刚好是重庆市建筑设计规范中区分二类高层和一类高层建筑的界限,是20层住宅楼的高度。我们来看看,巨大混淋土构筑物从天空飞过,地面的建筑为了避让它,被截掉一半,却丝毫不影响它仍然顽强的被继续使用。从来没有一个城市有着这般魔幻的景像,而这,也是当下重庆城市一个典型剖面。
瓷器口的断桥与乡土嘉年华确要见识一下。
瓷器口位于重庆城西14公里的嘉陵江畔,明、清以来,瓷器口乃名扬巴蜀。昔日水陆码头,为嘉陵家下游物资集散地,而1918年,地方商绅集资在青草坡创建了以新工艺制瓷的“蜀磁厂”。由于质地精良,品种繁多,于是声明日盛,昔日此处热闹非凡。今天也热闹,只是没有瓷器,翻新过的民居,与中国所有发展旅游经济的古镇一样,有整条横陈的商业街模式,来买档次低廉的手工艺品与当地小吃。游人不少,却多数走马观花,并无逗留缱绻之意。唯一有趣的,是昔日码头,今日瓷器口牌坊旁的断桥一道,闻说是重庆沙滨路修建到一半时,被公众喊停,原因是为了保护古镇磁器口的岸线景观。政府部门将错就错,短时间内通过议案将滨江路立即猛掉90度绕过瓷器口古镇。现在断桥部分成为一个漂浮在空中的面积不过300平米的老年健身公园,同时巨大的广告掩盖了突兀的混凝土剖面(他处感到突兀的,发生在重庆也是等闲),不知道桥墩上的花纹是前期还是“断掉”后绘上的,这残败扭捏的纹样与颜色,更增添了“断桥”的荒诞不经。
“断桥”下,定期上演乡土嘉年华,当地人选择各种材料包括水管、木板、工字钢、强力橡皮筋、塑料薄膜自制各种身体容器。在缺乏较高级的技术形态和经济形态支持的情况下,手工的乡土“嘉年华”以疯狂的想象力和创造性作为替代品,成为大部分重庆人考察自己身体极限的娱乐机器。但安全保障是需要牺牲的。一幅高歌猛进的繁荣图景伴照亮着整个新重庆,但重庆面积是京、沪、津三个直辖市面积的2.4倍,人口是前三个直辖市人口总和的83%,所辖区县是前三个直辖市总数75%,农村人口占重庆人口81%,有300万贫困人口等待脱贫……如何解决发展动力问题,如何解决传统产业振兴,如何有效地融入全球化分工体系中,是直逼重庆而来的三大问题。
摩天大厦与破败桥洞人家为邻,富商大亨与市井贫民混杂,让你不知道你看到的究竟是一片百废待兴的老旧古城还是一个现代都市。重庆的疯狂处,正在于它空间的颠簸落差中,暗藏的无限种可能发生,让人感到突兀诧异、也另人刺激兴奋。
直辖10年,才在“国际化大都市”的金漆牌坊前见得浓妆的ChongQing City,依旧泼耍她的暴烈与艳治。

南滨路“酒楼一条街”露天饭局望过江北那边。重庆常自拟是“小香港”。。。离远看一点点。。。还是30年前的。。。

三峡广场晚上热闹得很,不想再吃辣菜,于是经常帮衬右边那家味千。

千全城得两间“星仔”,一间在三峡广场一间在北城天街广场,北城间好D,三峡广场那家真系飞晒乌鸦

瓷器口,当年码头,你估下那一块块布架后面是什么咧?

就系打气球感无聊囖

凝空断桥,桥底仲要画晒花纹,劲啊!

乡土嘉年华过左会期,现在水静河飞,去画舫食海鲜啦笨。

瓷器口外围的烂鬼手工艺商店没东西看的,自己走进去一点,逛逛真实点的居民生活好过,前面遇到条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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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节,收到欢欢这个link: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9SQ/cover0601.html
“春田在哪里呀春田在哪里?” 第一次见面,在白云山顶,吃饭唱歌演戏,跳跳跳。
小朋友节前一日,以前大家族的人在MSN上玩游戏,不管那些兔兔桥桥背后的含义暗示,当童话听。
摘录了下来。“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
那天,8楼后座的儿童还未毕业,就已经要再见。。。
b: 远見橋上兩只兔子在亂搞,我立即以9秒9速度衝上阻止,一只被哧逃走, 另一只跳橋逃生, 所謂人急智生, 我用隨手的鈅匙, 門匙擊中一只, 另一只跳橋的被大閘匙困著沉入水中
PETER 彼得猫:彼得猫约兔子晚上在新桥见,兔子答应后把钥匙交给我,我问为什么,兔子说这样就可以有籍口不回家了……!!
el:兔子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我在楼上望它,兔子偷走了我的钥匙,我踩碎了兔子的梦
Nadia。我死在桥上,兔子用钥匙割我肉吃
Vino@钥匙孔里,兔子带我走过独木桥
Wong King Suen |兔子、桥与钥匙的人生百态| 好吧,我是兔子糖 JC|我的兔子公仔钥匙是在国贸桥下面捡的
e | 城热| 夏江南 | 兔有三窟,一窟依湖,一窟傍丘,一窟栖我家。湖上桥、丘边草、我居数载,弃匙不归。遗下两兔,雌雄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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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内。城市堂皇浮糜,城市朴实无华,城市安逸宁静,城市杂乱无章,城市光怪陆离,城市,变幻不定。。。在你眼内,永远有各种各样的城市。城市,只在想像中扩张,毋宁是网,遮盖庇护心眼。
什么时候,怎样地拥有着一座城市?
曾经誓愿要翻遍城市的每个角落如同翻寻藏匿于口袋的一枚硬币,要数得出每级台阶的年岁,讲得出每段典故的章节。我是城市的导游,更是城市的旅人。
想像庇护下,城市是一台戏。在老街徘徊,拥挤盘旋于假日沸腾的商圈;子夜观看摩天大厦的庞然巨大的静默,冲出地铁,顷刻遇上黄昏。。。
那么多城市,那么多种不同的气味。闭上眼,你便可以用嗅觉来辨认城市。这个城市总有青苔与湿木味;这个城市,脂粉气温润弥漫;这个城市,就是一锅贯满花椒八角的热辣沸腾;这个城市,有烈日下的焦枯。。。
城市,也可能只是一个人。门楼墙隅一事一物,只为一个名字存在,若此人消逝,城市便坍塌,一去不返。
城市越熟悉,便越存心要得到迷路的快感;城市越陌生,越要追寻它与自身的相似。你的想像,就是城市的中心。
想像与真实永远落差,然而当你离开身处的城市,便无所谓这个城市的真实。城市,也因如此,而永远无法抵达。
我的城市,因我的无法抵达,而永远存留在想望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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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时,从高架滑下外滩,什么亚洲第一弯,灯火已息微,然后对面浦东的建筑剪影,兀自庞然离奇。
不走大路,斜驶进路一旁的外白渡桥,听说有了百年岁月。有分量的东西,任凭都市的起起落落,浮华轻狂还是苍凉颓靡,终不为所动,耐看矜持至此。
那一年的外滩,没有对岸东方明珠一众、没有高架路、没有Armani、没有Cartie、没有旅行团、没有中国特色的cam style宣传标语。。。倒片,回放一遍外白渡桥的当年。
落桥又进小路分枝,上海早晨,有高挑的门楣。
暮春,风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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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同济圈、产业链、实验室、工程系,排山倒海袭来时,我不知道,原来春天是这个样子。
日光、回暖、凉风、嫩芽、花潮、落樱飞絮……
午后学生们闲散小聚,樱花树下,衣裙飞扬。擦身而过,忽然羡慕起来。
我对上海全部印象,都定格在正午的同济校道和凌晨高速路上,都市繁华过后的剩余。
广州这时候是什么样子?我看见那时的自己,走出冷调地铁,越过人流渐稠的商场,手里握着随时将响起的手机,迎上那些熟悉的名字,迎上那个夏日的黄昏。。。。。。
樱花荼靡的光影下,谁又在乎你,是否看得见自己?









